StrugglenessLily

希望能有人看到写的文吧,仅此而已

悲者无歌

1
          你想知道痛苦是什么吗?痛苦大概就是你发现自己无法与周围的人感同身受,你做的一切努力甚至连自我也无法满足。即使你觉得自己已经付出全力,聪明绝顶。但事实是你注定一生一事无成。
2
          当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第一件会干的事就是啼哭。接着再长大了一点儿之后,他们会要东西吃,要父母抱。可我们长大后都忘记了当时这么做的意义,接着就随着我们的忘记。我们都死了。
         对,你怎么敢肯定你此刻是活着的呢?你还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状态吗?记得自己在昨晚睡前是哪一秒闭上的眼睛?你还记得昨天的中饭吗?晚饭呢?前天的中饭呢?
        我无法回答这以上所有的问题,所以我大概没有活过吧。
       我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死去,日子里平淡无常的感受和食物都将被遗忘。连死去的亲人的悲痛都可以随着时间而被淡去的生物,有何权利说自己能在世上留下活过的痕迹。
       我认识的人不多,甚至可能只有自己一个。还有两三个亲近过的人。可我不曾在乎他们,就像我不会去在乎自己去世多年的宠物。知道为什么朋友无法从出生陪伴一个人致死?因为我会遗忘,遗忘掉现在,遗忘掉对话之间的讯息,遗忘掉只属于我们两个人间的笑话。羁绊是什么,友谊又是什么。当我甚至都忘了自己上一秒在干什么的话,又怎么记住另外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即使她帮助过我,关心过我。和我有过美好的时光,但那又怎样?她自己说不定都已经忘掉,更何况人终究都会在意见上有分歧点。过了那一刻感觉就不再存在,这就是我的感受。此刻我不再能感觉到曾经一起大笑的,舒服的滋味。
      悲观建立在一个人有乐观的基础之上。可记不住快乐的人眼里只有悲伤的程度不同。你怎么定义自己是快乐的,因为你不曾快乐。大笑不代表你愉快,因为一个鬼畜视频感到入魔也不意味着你感到愉快。就像吸毒不该让你感到愉快一样,你为什么会为此感到愉快?说到底,幽默感又是什么呢?只要我不笑,就不是人类了吗?只要我不笑,就无法感到愉快了吗?而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有人觉得我们是为了追寻愉悦而活的,于是我们选择溺死在无意义的事物之中。即使这带不来新世纪,也带不来长久的愉悦。感觉只有一刻,而我再怎么开心也终会被更深刻的打击所带来的悲伤取代。
      无意义的,一无所成的人生。既然这样人也不会选择去死。即使有人会嘴上说是。但人不会选择自己去死,那些去死的人真的想去的是另一个世界。真的去死应该是黑色的,毫无意义的。死是人类最恐怖的事,也是唯一公平的事。每当你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意识得最强烈。当你是个孩子的时候会意识的最真实。毕竟青少年和成年人的生活告诉自己有意义,只有孩子的生活全无意义,但却可以用来思索探寻。死亡一无是处,所以才是人的归处。死亡是可耻的,可怕的,可悲的。它从不该用任何美好的词来叙述。我们都有一死,可我希望自己可以晚死点。因为没有意义。死亡只是失去意识,仅此而已。      即使我注定一事无成,我也不会选择死亡。因为一事无成不等同于贫困潦倒,也不等于悲痛欲绝。那是极乐和死亡的绝望之间的平衡点。在愉悦的环境之中绝望。这就是人可以达到的最高境界。可以用全身心的悲观,失望和自我埋怨。这就是人间可以达到的极乐。假如一切都没有意义的话,那现实自然也就失去了意义。可痛苦却最为真实,也是唯一真实。但那令人难以忍受,所以活着,所以快乐。但又选择悲伤,因为悲伤让你在仙境的快乐里感到真实。
       无人理解你。也不会有人费心理解你。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大圈,绕来绕去回到此地。人假如真的活过的话,大概就能意识到自己的本质。可惜我懒得费这个时间,我宁可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里像是看一本新鲜的小说。也不愿意冷静地面对自己,因为擦亮了光的玻璃会发现每个地方凹凸不平。人生来是有双重观念,旁观者与当事人。我们在现实里都是当事人,但却装作自己是旁观者。可惜造物主创造人是为了可以控制的当事人,而不是聪明透彻的旁观者。而愚蠢的我们拿旁观者对准彼此开炮,而拿当事人安慰自己做不到。
      我宁可永远停留于这一瞬间,就像是过去不曾存在过,未来也不会到来一样。我宁可永远记住自己这光辉的一刻。热爱此刻的朋友,珍惜此刻的心情,喜欢现在写着的字。平静又不受威胁。愤怒又不会崩溃。不至于死亡,但也不算灿烂地活在这个角落。   我宁可有一天发现自己被困在这一刻出不去,无聊到自我伤残。也不愿意平淡而无为地忘却他,就像忘却我此刻深爱的朋友你,或者某个远在天边的我不曾了解人影响我的毕生精力。我希望自己的痛苦是真实的,而不是时间可以带走的东西。可我们都不曾活过,不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什么。我们注定碌碌无为,注定一事无成。
      可即使这样,我们还活着。

一些大概不会有后续的文

1 1984巫师界AU,小天狼星相关


        八一,那位先生在看着你。
       布莱克总是会在公寓里每层楼梯出口的正前方看到这些海报。它们无时不刻地提醒着任何任何一个进入这座建筑的人,这里是属于魔法部分属司员工的居住楼。
      布莱克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这并没有违反规定,事实上,海报原本的功能就是想让观看它们的人将这句话刻进心里。可这却不符合常规,没错,一点都不符合常规。任何一个在魔法部和平司工作的人都应该明白,这本身就是应该记在心里的事。作为任何一个魔法部所属司员,就意味着“你是成为那位先生的眼睛和嘴”。
       眼睛和嘴的思想都来自于那位先生的大脑。这是为了那些盲眼者们不小心误入了司员公寓的人看的——在他们被轰出去之前,最后给盲眼者们一点光明的启示。
      布莱克继续走了下去,走下了楼梯。
      八一年。这是魔法部对如今时间的定时。虽然布莱克有时候会想起小时候,他好像曾经站在一块巨大的幕布前,和兄弟肩并肩地听着一个苍老的声音讲解“布莱克”这个姓氏的历史——“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回中世纪!”。
      有时候布莱克会突然童年时听到的声音和声音之间的差距。他早就忘记了父亲的声音,而母亲的声音总是和一个气喘吁吁的男声掺和在一起(布莱克很肯定那不是他的父亲,出于某种原因)。
       相比之下,兄弟的声音倒是相对的十分清晰。布莱克还记得他的教名,雷古勒斯。奇怪的名字,完全不符合新词典的取名规定。但是却是个很有趣的名字——布莱克很清楚,这是不能说出声的想法。假如摄魂取念的傲罗们不会在今天恰好来和平司巡查的话,他可能还会为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躲过一劫。
       布莱克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兄弟了。在魔法部和麻瓜界打仗的时期间,他听说了雷古勒斯在魔法部的盟友食死徒区做出了伟大贡献。那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关于这个名字的消息。从那之后,他再次回去魔法部真相司登记处时查询的时候。布莱克这个名字在他们这一辈的分支下,只剩下了安多米达和他。就好像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人从未在魔法部管辖的伦敦下出现过一样。
        只有回忆在告诉布莱克他有个弟弟。就像他在记得就在几年前,报纸上曾写过和他们正在打仗的是食死徒,而麻瓜界则是他们的盟友。
        但是记忆从不可靠,尤其是在没有文凭可以支持那些缥缈画面的时候。

2  莉塔视角的纽莉,全程甜


0:笔者的故事
               随着格林德沃势力壮大,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倾向也越来越明显。和英国国界里很多古老的纯血家族一样,他们对于麻瓜的认知不基于事实,而是基于印象。就像害怕月亮光打在地上的阴影,或者害怕黑色的不祥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莉塔在六年前与家人大吵了一架。她一直以来选择了沉默,不作为。因为这向来是她最擅长做的事。可假如剩下的整个莱斯特兰奇家族打算和格林德沃一起玩火自燃的话,她不想和他们一起死。
       两年前,莱斯特兰奇家族整理家族在英国的所有遗留物,在莉塔的兄弟和堂兄弟的狂热追寻下。家族里的大部分人追随着格林德沃的脚步移民到了德意志与奥地利。自此之后,莱斯特兰奇这个姓氏开始与黑魔法变得息息相关。自此的魔法史上,莱斯特兰奇们将成为疯子和纯血统论者的代名词之一。
      莉塔的父亲攀着一条在麻瓜的“伟大的战争”(1)中被搞坏的腿,跟着正值壮年的兄弟们爬上了通往德意志的船只——魔法部对于通往西欧,格林德沃统治地带的管制越来越严格,假如不用这种“屈辱的麻瓜方式”(莉塔的父亲骂骂咧咧地说)的话,莱斯特兰奇家的人怕是还没沾上北海(2)的咸水,估计就会直接被扭送去阿兹卡班。 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和丈夫一走了之,留下了此时已被龙痘判了死刑的妻子和不争气的女儿。跟着儿子们跑去为了“更大的利益”献身去了。

       莱斯特兰奇跟着儿子们跑掉的哪天。莱斯特兰奇夫人白眼一翻,彻底病倒在了床上。原本那张还会为儿子们绽放的欣慰而自豪的笑容,瘦骨嶙峋的老脸。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枯萎的皮。如今,她只剩下她的女儿了。
      可谁知道,莱斯特兰奇家的那个没心肠的二女儿。居然在父亲一走,母亲病倒后,就人间蒸发了。把她那孤苦伶仃的老母亲扔在了圣芒格的病房里,除了每月准时的治疗费以外,全无音信。没有慰问的贺卡,没有祝福的鲜花,更别提站在临死母亲的病床前感恩戴德跪下悲伤哭泣。
       唉,这真是个可悲的年代。这一代的孩子,每一个都为了什么信仰趁机跑掉。扔下生他们养他们的人,拔腿就跑,展翅就飞。连最基本的感恩都不剩。
        站在莱斯特兰奇夫人病床边的老治疗师叹了口气。他看着躺在皱褶狰狞的被单之间,皮肤蜡黄,命不久矣的这位苦命夫人。这位可怜的老妇人,即使已经处在神志不清的长久昏迷中,口中却还叨念着她那个从没来看过她的女儿的名字。

       莉塔·莱斯特兰奇,这个拥有臭名昭著的姓氏与无情者的名字的女人。就这样从世人的面前消失,被呼啸着的历史长河淹没。就像是千万颗曾在这世上生活过的巫师和女巫一样,提起她的姓氏,你可能会惊讶甚至戒备。可她这个人的痕迹却无处可寻,就像她不曾在这世上存在过一样。

        当然,这是从历史的角度来说。        任何一颗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不一样,阳光投在它们身上,折射出的场景与故事也自然是各不相同。
        我可以向你讲述莉塔·莱斯特兰奇的故事,可我想你却不会对此感兴趣。
        这个女人的一生没做过什么恶,在见过她的旁观者们嘴里最受恶评的事也就是抛弃那个“母亲”。可她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做过的最大的“恶”只是旁观。旁观善者冒名承担下不属于他的责难,旁观善者在政府和学校里被恶人欺压。旁观无能却又傲慢的父亲给三兄妹灌输纯血统优先,生命卑贱的人生大理。旁观愚蠢的母亲盲目地把这样的父亲奉做梅林,在被他的抛弃后盲目地谩骂时飞溅到她脸上的唾沫。
        她旁观了格林德沃的崛起,旁观了勇者和善者们的拼死反抗和被杀。最后在世纪决斗那天给自己泡了一杯加奶的茶,靠在伦敦中心的餐馆上看着预言家报纸。旁观着为战争的结束而欢呼着的人们,甚至分不清麻瓜和巫师。

        莉塔·莱斯特兰奇的故事没什么好提的,因为它懦弱又无关紧要。但是这并不表示她没有故事可讲。相反的,她恰好的是那个纪录故事的人。
        一个公正的人往往是写剧本的最好人选。莉塔曾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她早已忘记那是谁说的了,但她记下来后,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个作者。
        ——她并非说自己是个公正的人。只是一个旁观者的人生,好像也没什么比这更好做的事情了。早年怀里抱着火灰蛇时记忆里留下的温暖早已燃尽,自那之后那些蛇卵都成为了一段往事。她一直都在追求一个完美的人,那之后她笔下的主角却都达不到的善者。一个她早就想不起来的学生时代的伙伴,一段美好的记忆。
        哦对了,她想说的正是这个美好的人的故事。
       哦不,准确的来说。是两个美好的人的故事。
       这是个关于一个善者和一个勇者的故事。
            夜晚,高举的烛台旁。莉塔又咬了咬羽毛笔的尖头。她思索琢磨了好久,最后心满意足地写下了小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个关于世上最好心的善良先生,和世上最勇敢的勇气小姐的故事。

1:伦敦街角的善良先生和他的贴身骑士
        笔者没想到自己还会再遇见善良先生,在很多年前他曾经帮过笔者一次忙后。笔者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可没想到,善良先生居然会出现在伦敦的街头。就像是过去的十几年他都待在虚空里一样。他还是和十七岁时一样善良。噢,不过这次他带了个小骑士——勇气小姐。
       她是笔者一直都想成为的那种女性。
                                                                                    ——“善良先生与勇气小姐”,笔者著



吃少狼百合组

生活总是有小小的美好_(:3」∠)_例如旅出去旅游意外遇到的红头发绿色眼睛的小姐姐。说话超级友好可爱,还一直在笑。身高只有一米五几quqq简直就是莉莉被拽到了现实里似的_(:3」∠)_而且小姐姐还在苏格兰住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惜没来得及搭上一句话,原本想赞美下姑娘长的超级可爱呢。不过怕被当成神经病痴汉所以⋯⋯(。))

还有躺在床上真的很舒服。虽然想一边看电脑一边手毁画找不到好姿势。可还是好舒服!颓废的感觉真是太好了!qvq(废人一个)

每天和小伙伴聊天很开心,打开lo或者贴吧或者qq上看到有人和我谈论喜欢的话题就跟捡了珠宝似的_(:3」∠)_当然啦每个和我聊天的天使都真的是珠宝啊。

一切都很美好啊,所以求求上帝能别让我再吃错药了吗x赶紧赶作业,复习考试。

加油。



搜了一下_(:3」∠)_p1感觉是挺有感觉的安,但发型不符。p2大概是我脑补里安的发型。p3是柴莉,感觉头发样子和神态都挺符合想象的。特有灵气。但肯定是美化了⋯⋯毕竟故事里写的都是比较日常正常样子的姑娘x妹子在这种基础上画的更随便一点就好啦!关键还是看你quqqq我觉得你自由发挥画出的柴莉和安就很符合我的想象啊!@一个坛 

【POI/卡特个人】没从战场上回来的人(第三季产物,纪念

  1           

        当泰勒还小的时候。他时常需要踮起脚尖从窗户往外看,公寓外面的街道。

        每次被保姆哄着睡觉去之前。他都得这么待上一会儿。踮起脚尖从睡房的窗户看窗外黑不溜秋的街道,一盏路灯恰好照在公寓楼入口的门前。纯白的光在小男孩明亮的眼睛里映出的光。小男孩总是固执地盯着那里,那团光下的地方。那个点。


        他的身高还是成人的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等着出现在路灯下的是一个穿警服,戴警帽的女人。她有的时候是走回来的,有的时候则开着闪着红蓝光的霓虹车。她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会。有时候是泰勒刚下幼稚园班的下午六点,有时泰勒则会盯着那块照在街道上的光晕很久。直到保姆也不禁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摇摇欲坠地打瞌睡。


       假如这个时候他等到了那个穿着警服的影子走回来的话。他总是会被一顿猛训。那个泰勒在等着的人看到自己的儿子直到十二点都没有睡觉,差点没气晕过去。


       但紧接着,她还是会把他给抱起来。放回床上,给他掖被子。告诉他抱歉,最近自己总是回来的这么晚。有时间的话,她一定会陪着他的。泰勒记得自己总是点头,压根没搞清这是不是一句谎话。但他等到了,总是等得到她。泰勒想,她是个好妈妈,这是他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的事情,甚至远在他知道她也是个好警察,或是个好人之前。


       当他躺好以后。她从不会吵醒保姆,她只会比一个无名指。然后对他微微一笑。接着走出门,走向街道上那团总是在夜晚亮着的路灯。


       但她总是会回来的。泰勒知道。


2        

       自从她死后。泰勒搬去了和父亲一起住。她和泰勒的父亲很久以前就分开了,他们在都是军人的时候结合。在那之后生了他。但在泰勒年幼时,从战场上回来的父亲一直没有很好地调节自己,也拒绝向别人寻求帮助。


        泰勒小时候也问过她,为什么父亲不回来和他们一起住呢?她说,因为你父亲一直就没能从战场上回来。


         “那你呢?妈妈,你不也是军人吗?可你就回来了,而且一直都在家。” 


        小孩子的问题。在她心目中,泰勒大概一直都是当年那个拿天真但却残酷的问题缠着她的小男孩。她自己也承认了,她说有时候她没意识到他已经长大,她还叫他baby boy。泰勒有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当他不是叛逆的青春期少年时,他会喜欢她这么叫他。


          她愣了一下,接着对着自己的儿子露出了属于母亲的那种和善和安慰的笑。


         “睡吧,小孩。”


        她说着重新戴上了警帽,她拍了拍泰勒的脑袋。告诉保姆,自己得回去值巡逻的夜班。


        后来她的搭档弗斯科警探将她留在办公桌上的遗物交到泰勒手里,她的儿子用了一整夜对着那些零碎的东西发呆,背后是父亲担忧的目光。


         泰勒花了一整个晚上收拾那些东西。他找到了一张自己和她的照片,放在相框里。那大概就是她全部的私人物品。因为除去那张照片,其他的东西都触目惊心。泰勒目瞪口呆地收拾完了它们,每放下一件物品,一份报告,每一张嫌疑人的照片。都像是在窥视着一个泰勒不认识的她。


         HR全员的名单被夹在一张草草书写的纸上。他打开文件夹,里面有整整一尺厚的相片,相片上的日期从2012年开始,直到她去世的前几天。毒(和谐啊啊啊啊啊)品交易,黑警之间的贿lu,坑,坑里面埋着的人,坑外面正在埋人的人。几段录音,都是关于HR之间的交易,她甚至认真标注出了每一条录音所违反的相关法律,和作为证据可以提出的指控。      

       密密麻麻的字地挤满了纸张的每一个角落。可泰勒只想起了她从来是个说话简练的人,甚至是问起自己儿子女朋友的时候,也只是问了一句“她漂亮吗?”。接着就不再追究。


       原来她所有被沉默掩盖了的智慧都写在这些纸张上,原来她所有的毅力和坚持不懈的动力都用在了这里。




      “她曾是个好警探,”弗斯科警探脸上的肉都绷紧了,泰勒想不到他居然可以这么严肃,”你妈妈,她是我见过最不愧这个称呼的人。”


      “是啊,我真没想到我妈她居然这么厉害。可以一个人搞翻这么一群坏蛋。” 


        泰勒用着青少年独有的那份玩世不恭的语气。但实际上只希望自己被一个人扔在这里,抱着母亲生前的所有勇气和成就大哭一场。



       弗斯科听了这话,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泰勒。我的意思是。”


        母亲的搭档顿了顿,像是回想起了母亲生前的样子。


      “她不止是勇敢,机智,一个女人能痛扁一群坏蛋那样超级英雄的厉害。卡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光明正大的警察。我不知道她参军的时候是什么样,但估计和当警察一样死脑筋。她当警察,是因为她真的想当警察。想去解救别人,想去把坏蛋赶跑,让这个城市好上那么一点儿。哎,我知道你大概不会懂,这对于做我们这一行的来说有多难做到。但你母亲一直都是个好人,为了帮助别人和把坏蛋送进监狱。一个人和他们对抗的好人。而即使到最后,她都在抗争。可却依旧不愿意去私刑杀人,即使她遭受了多大的打击。她一直都相信法律会去惩罚坏人的。她只是去为停止这些人杀人放火而把他们给捉拿归案而已。她救了我的命,她让我明白了一个他妈的警察是意味着什么。”


         泰勒有些晕眩地走出了警局。他大概无法完全理解弗斯科的意思。太多他不了解的母亲,而他脑子里回想着的还是最后一次和她通话。她说有时候她还是会把他当成孩子,没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可泰勒突然也才意识到,自己大概也从来没把她当成过一个警察,她一直是那个早出晚归却对他关心的母亲。穿起警服来很帅的孩子偶像,那个喜欢把内衣乱扔的妈妈。


     泰勒突然想起了那天他们的对话。和她没说出口的那个回答。  

     
     “那你呢?妈妈,你不也是军人吗?可你就回来了,而且一直都在家。” 


       不,母亲大概从没回来。她和父亲一样,一直都待在战场上。


       只是父亲一直在逃避。而母亲,她至死都还活在战场里。

3
      “但你知道,不论你做什么。你都不需要一个人做,对吧?”


      “嗯,我知道。有你挺我。”


      “不止这样,妈妈,你知道有很多人都关心着你。”


      母亲去世后的葬礼上。除了泰勒和父亲以外,还有两个他没见过的人也站了很久。一个没有表情的女人,和一个瘸腿的男人。


       母亲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泰勒发现自己的邮箱里开始持续不断地收到慰问信。甚至有几封里还夹带着给他数学作业的指导,甚至是随堂测验的答案。他怀疑自己的电脑是不是被黑了,可黑客却从未表现出恶意,只是时不时地给他学习上和生活里的指导和帮助。


       莱奥纳·弗斯科警探时不时地就会抽空来拜访泰勒和他的父亲。关心一下他的学习和恢复情况。有次泰勒偷听到他和父亲的谈话,父亲感谢他这样的关心,弗斯科说她是他一辈子有过的最好的搭档。


       有个秃顶戴眼睛的人突然有天拦住了刚下学的泰勒。告诉他,别担心,杀他母亲的人他会帮助泰勒照料的。第二天,泰勒在电视上看到了杀害母亲的西蒙斯警官在候审病房里离奇暴毙。


       母亲曾经亲手抓住的一个罪犯的家属找到了他来寻仇。一个棕头发的女人从天而降,一脚把那个人踹下了房顶。接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曾经在几年前救过被绑架的泰勒的西装男人。某天突然出现在了泰勒小时候会等着她回家时的路灯下。泰勒追了过去。


      “对不起。”


        那个男人对他说。


     “你母亲是个好人,她不该这样死去。”


      “我知道,”泰勒说,“谢谢。”


      泰勒一点都不后悔在她离开之前,自己曾对她说过那句话。

4
        泰勒·卡特在毕业后加入了NYPD,励志成为和她一样的警探。


——————END——————————————————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卡姐厨,虽然到现在补剧只补到第三季的一半。但我想poi里,卡姐大概是一个象征着一生守护在道德线上的理想警察形象吧。

她死的时候我哭了,心想为什么那么好的人会死掉。她一辈子都在为这座城市的平安和把坏人绳之以法上,她是个那么好的朋友,口硬心软。她说自己作为警察原谅不了弗斯科的行为,可是会去为他挖尸体。目前整部剧最感动的地方是她和李四卡在那个FBI的车后座上,FBI问她,她被多少钱给策反了。当她只是笑,然后说没有,我只是帮了个朋友。

她颠覆的组织里的人还没被判处刑期,英雄就已经躺在坟墓。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起码看到了自己最后的工作完成的那天。

那之后整整一集看上去都是各种人在以不同的形式祭奠她。她是值得的。就像她儿子说的一样,很多人关心着她。而她也货真价实地应得这些尊敬和爱戴,也应得这整整一集的祭奠。

她一直都是个战士,好警察。她的智慧,勇气,以及一切之上的公平。独立以及表现出的能力,和与能力相等的道德线。

假如说我真的会看剧而爱上哪个角色的话,她绝对是其中一个。

(ps:其实我真的觉得她和李四一点都不雷。两个人之前的互动可以说是灵魂的碰撞。我不想指责谁,但我觉得他俩在一起其实挺合情合理的。除了颜值以外,大概真的是信仰相同的感情。)


低⋯⋯低你妹

一秒一秒死:

低,低你妹……

所以真的很谢谢大家quqq√

何怀故都:

心声无误惹,万年冷圈汪哭着转发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Reflection of yourself 倒影 (西弗勒斯·斯内普相关

    简介:大概是我对斯内普的解读。本文中的叙述者,“我”可以被认为指的是厄里斯魔镜的思想实体化。也可以有别的解读。全看个人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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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弗勒斯十一岁以前的人生是一段不好的记忆,里面包含了一个愚蠢但却自大的麻瓜父亲,和一个懦弱的女巫母亲。他拒绝谈起他们,就像他拒绝谈起童年时的任何事。一开始或许只是因为他知道周围的人不会理解他,住在蜘蛛尾巷三条街以外漂亮房子里的孩子只会在见到他的时候拧鼻子。他在去霍格沃茨之前没上过学,所以也从没见到过像自己一样的同龄孩子,更别说有过朋友。

    在那个穿着孕妇装的小孩眼里,倒映着的人影儿只有高粗但却浅薄的父母。他们之间的交谈和互动日复一日,规律而又无从变化。西弗勒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定下了除了这样拧紧的眉毛,喷出的唾液和叫喊着的嘲讽和诟骂以外。人与人之间没有别的交流和沟通方式。而孩童时认识的定论,维持了一生,陪他走进了坟墓。直到三十九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双面间谍,叛徒和英雄的身份一起死去的时候。他还是没学会任何别的和人交流的方式。

    但这不是他的错,起码不全是他的错。他可以选择做一个光荣的人,出色的人,即使带着一幅丑陋的拗纠在一起的眉毛,和一张不是用来交朋友的嘴。

    他当然可以这么选择自己的人生。无人可以阻拦他,就像多年后哈利·波特无法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一样。这是他选择的人生,他会按照自己选择的路走下去。即使那不是他最初的想法。

    

    那个眼珠里倒映着丑陋父母面孔的孩子,他还不曾做出那些选择。即使他的名字也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但是孩子是不注定的,孩子总是有选择,纯洁而无辜的。不论未来他将背负多少罪孽和赎罪,那个孩子不应该被责备。即使那时和他的一生里一样,没人喜欢这个叫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蜘蛛尾巷男孩。他却是值得喜欢,值得被爱的。就像是天下任何的一个孩子一样,他有被给予最好的伙伴,最好吃的食物,最美的玩乐和最纯洁的热爱。

   即使再怎么不讨人喜欢。但孩童时却不一样,那时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不讨人喜欢还不是他的错。他还值得被别人疼爱和照顾。也就是在这时他遇到了莉莉·伊万斯。

  

   和他同样纯洁,无辜,值得被爱的。可却和乌黑的他不一样,是乳白色的,会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的女孩。

   

   当她从秋千飞起,坠进躲在阴影里的他面前那灌满了阳光水的蔚蓝天空。和太阳的火焰一起在天空中飞舞,头发火红的像是故事里里会飞舞的火精灵一样在光亮之中跳动——西弗勒斯突然觉得母亲给自己讲的那些麻瓜童话可能没那么愚蠢。她就像是那些故事里长着小翅膀的仙子,比神奇动物书里说的那些“仙子”要真实多了。

   原来女巫是会发光的。西弗勒斯想,圣芒格的巫师身体结构图画错了,他们忘记提到女巫施魔法的时候是会发光的,就像一团会自燃的火一样。


   或许从那个时候西弗勒斯就应该意识到,莉莉·伊万斯的内在归属就是漫无边际燃烧着火焰的太阳。她在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太阳亲吻,终此一生也只会像火一样在蓝天下燃烧。她不可能和他一起住进阴影里,也不会和他一起搬进黑湖下潮湿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即使她会站在阳光下冲像土拨鼠一样喜好阴凉地带的他伸出手。一个人站在灿烂晴天的大太阳下,一个人藏在被树叶和灌木丛遮盖的阴影里。手牵着手,舒心地躺在一起,聊关于霍格沃茨和摄魂怪的话题。


  “麻瓜出身的巫师没什么区别。”

   那双曾经只能映出父母干枯败坏声音的眼睛。那双曾经只能听到诟骂和惨叫声的耳朵。那副曾经只记得刻薄字儿的词语系统。那个在蜘蛛尾巷里躺着,默默地等待着枯萎腐烂的男孩。头一次见到了色彩的存在,是像女孩头发那样柔软的红。

   那是他头一次学会说出安慰的话。即使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句话可不可信。那是他头一次学会友善的话和冲动。男孩从没感觉这么充实过,尤其是当他看到女孩的眼睛里一点点地弯成月牙的形状。


   很久的一段时间里,男孩都误会自己喜欢的是那双被女孩闭上的眼皮后流动的翠绿小溪。他把头一次安慰人感到的宁静和愉悦,和女孩绿色眼睛中的小溪搞混了。假如男孩再会幻想一点,或曾经见过更多的善意的话。他就会意识到自己想要得到和喜爱的事物其实一直不远,如此简单。

   就和叫莉莉·伊万斯的友善女孩做朋友一样简单。

   可惜的是,他一直没意识到。


  可惜西弗勒斯还是个小男孩,还没经历过太多的善意。也没交到莉莉以外的朋友。

  那个男孩曾经还会因为成功安慰到朋友而迸发出愉悦的心灵。名叫西弗的穿着孕妇衣,笨拙地在阴影里探头探脑的小男孩。那个曾经和他喜欢的莉莉一样单纯,无辜,值得被爱的男孩。莉莉最好的朋友和会安慰人的小男巫。

  叫西弗的小男孩也有过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可那时的他也有这么多美好的标签,和不时迸发出的善意。

 

  可惜人都是会长大的。我看着镜子前的男人,不禁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即使是对着一个十一岁的莉莉·伊万斯还有什么意义吗?

   那个单纯,无辜,值得被爱的小男孩。终究选择了走上一条无可救药的道路,直到现在,即使好不容易走回了正道。却依旧保留下了充满恶意的本性。他爱着那个女孩,却愿意恶意对待女孩的孩子。他爱着那个女孩,却依旧会嘲笑和女孩一样格兰芬多的麻瓜出身的女巫。他爱着那个女孩,可他依旧会将自己的怨恨发泄在一群和他曾经一样无辜的孩子们身上。


    我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子,披肩的红头发和稚嫩的绿色大眼睛。我是平扁的景象,反射着有求必应屋里幽暗晃动的灯光。

  

    斯内普,你究竟追寻的是莉莉·伊万斯,还仅仅是作为莉莉·伊万斯的朋友时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