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蕾妮布蕾妮日常吸美人

疯子哲学(Sirius Black相关)

疯子哲学

小标题:从众心理


简介:西里斯被莉莉带去听心理学的讲座。莉莉要证明西里斯确实有某种程度上的人格障碍,而西里斯则想证明他没有。


    我记得在我还没进阿兹卡班之前,莉莉曾经拉着我去听了过很多次被麻瓜大学里心理学的课程讲座。

   “别傻了,西里斯。我觉得这很有趣。”

   你得知道,即使她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可是莉莉·伊万斯(是的,我依旧坚称她为伊万斯)口里的有趣大概意味着常人眼里的极端无趣。她会花上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波特家的地下室里整理魔药材料,在坩埚里熬蛤蟆汤。而且还拒绝去用它去给食死徒下毒,让人搞不清她究竟去鼓弄那些玩意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作为一个贴心的朋友。我还是陪难缠的伊万斯小姐去了她的这场小聚会。虽然我很肯定她明明看出了我的不情不愿。有时我忍不住会胡思乱想,眼前这个巫婆究竟是怎么迷得詹姆魂魄颠倒,我甚至为此测试过詹姆南瓜汁里是否被下了迷情剂。

   那次也一样,她知道我不可能拒绝自己最好的哥们儿将来的老婆。这不符合我的行事美学,同时也会惹詹姆的白眼。这两点都是我活在这操蛋的世上最讨厌违背的两件事。我怀疑红发鬼早就看透了这两点,所以她才会越来越这么肆无忌惮。

   “有时候我真怀念咱们在霍格沃茨里猫抓老鼠的游戏,伊万斯。我喜欢你做个讨厌的级长婊子。可我受不了你做我最好哥们儿的媳妇,因为这意味着我必须要像这样和你假装朋友。”

   红发巫婆的眯起了她美丽的绿色杏眼,詹姆就是被这双眼睛迷得像个傻帽的。她脸上无辜的样子就像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似的。可是下一秒的时候,莉莉·伊万斯,那个的格兰芬多的女婊子狡猾的笑容就浮现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

   “噢,我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来着。西里斯。”

    我笑着捏没了嘴里在街边买的廉价烟,那玩意儿简直就和伦敦的雾一样呛人,“亲爱的莉莉,我以为我们不用在詹姆不在的地方假装了。”

     詹姆是个小傻瓜,他希望地球可以是平平滑滑的圆,整个世界都可以安安全全的转。所有的人都戴上花环,手拉手唱着歌儿。哦,可能斯内普除外。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詹姆美好的愿望。我想红发婊子也知道。只是我们也都是为了这愚蠢的愿望而爱着尖头叉子。因为我们——一个布莱克家的混账东西,一个泥巴种——都想不到居然真有人把现在的世道相信的如此美好,所以也都才会好像抱着火炉取暖一样地去爱这个能愚蠢到为我们描绘这一切的詹姆·波特。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你说的没错,那我就摊牌了吧。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看看脑子的。”

    这下我真的大笑了起来。没错,这才是真正的莉莉·伊万斯,一个说话委婉而不留情面的狡猾狐狸。

   “怕我抢了你天真的纯情小男友?”

   “别胡扯了,大脚板。你明知道我一天会操他多少次。”

   是的,是的。这个莉莉·伊万斯大概和你们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你们只见到过她作为哈利母亲时的样子——就好像她会在自己儿子面前说这种话一样。还有就是她曾在一年级或者六年级在鼻涕精那个傻瓜脑袋里的样子。她确实曾经是那样的,一个天真而又傻里傻气的小丫头。可自从她的父母不明死因地横尸街头之后,她就再也不是那个詹姆脑袋里的圣洁的小天使了。

   “祝你们愉快,要不要也带上我一个?”

   “回去找你自己的妈妈干吧,布莱克。”

   说真的,我觉得她才是那个需要点儿“心理急救”的人——这是今天的课上学到的新词,意味着给那些已经崩溃的人一点儿心理上的支撑和帮助。而不是她所说的,我。


 


   而有一点我死也不会承认的就是,事实上我蛮喜欢这些被伊万斯硬拖着听得那些心理课程。

   麻瓜们的脑子很奇特。他们往往能整出一大堆像心理学这样有趣又充满魔力和思想的课程,可是却意识不到真正的魔法的存在。他们机智又愚蠢,所以我一开始并没指望伊万斯的一时兴起能对我的脑子产生什么影响。直到红发婊子和她奇妙的麻瓜世界再一次地让我大开眼见。



   

   我去听的第一堂课时,那个麻瓜的教授讲了一种关于“从众心理”的人性本能。他举了一个三十年前在麻瓜世界发生的战争为例,可笑的是,那场战争简直就好像是当时魔法界所发生的一切的大号版。其中最大的区别无妨就是,死的人更多,疯的人更多。日耳曼人想干死的人也更多,他们想干死犹太人,吉普赛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人。而伏地魔干不死那么多人,因为我们巫师能互相干死的人数本来就不多,所以他只好一心一意地去干死麻瓜。

  “要煽动起一个国家的人很简单。你只要找到一群遭受到了打压而又没法还击的人,接着喂给他们足以跟随你的动力,告诉他们他们能改变什么。而当一小部分人开始被煽动起来以后,大圈子里的人也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只要其他的人都有能感同身受的理由的话,那么从众心理的本能就能使得整个国家都处在你的掌握之下。人才也好,蠢材也好。”说到这里,麻瓜教授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口,“就像希特勒,他其实是个懒蛋,而且只会一味地往前冲。可是他的口才好,能说。于是所有的德国人民都变成了他的炮,所有纳粹军官都变成了他的脑。”

   说实在的,这很迷人。真的很迷人。


   


   下课后,我无视了伊万斯一幅“我说什么来着的?”的笑容。走过去向那个麻瓜教授提问。

   教授,请问有没有可能在一群拥有反人类想法的人群中长大。却完全不被他们的想法所同化,甚至左右的人?

   教授的回答是肯定的。

   于是我得意地冲着后排正盯着这里的伊万斯挑起了一根高高的眉毛,宣告着自己的胜利。瞧,就连学什么从众心理的教授都这么说。我以为这下伊万斯就可以放弃她此行想要论证的,“西里斯·布莱克等同于精神病”的这个观点了。

   伊万斯看上去很不服气,于是也从后排跑了过来。同样地问了教授一个问题。

   那教授,假如在一个每时每刻都在高声骂人的母亲,一个家暴的父亲,他们也同样拥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观念。一个崇尚种族屠杀的弟弟,和一个你不服从“我们的家族是最纯洁血液”的理念就会被除名的家族里长大。这个人的人格是否会完全没有障碍?

   教授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很疑惑,可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下轮到伊万斯对着我挑眉毛了。




   之后我又来听过这个麻瓜教授的心理课很多次。有时候和伊万斯一起,有时候独自一人。有时候我甚至会把尖头叉子给拽过来问一些奇怪的问题,而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觉得很莫名其妙。

   “叉子,你觉得我是个疯子么?”

   “你在说什么啊伙计?是不是最近凤凰社的压力太大了?”

   “那你觉得我和我的家人像么?”

   “你是不是又遇到雷古勒斯了?还是贝拉特里克斯?别听他们胡扯,大脚板。你是我的兄弟,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一点儿都不像他们。”

   詹姆错了,他并不比任何人更了解我,只是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可是我还是高举起了火焰威士忌的杯子,在詹姆的头上磕了一下。说着“谢了,伙计,真的。”接着把它吞了下去。感到身体里的温度终于回暖了那么一点。




   我依旧经常会去听麻瓜教授的心理课。听他讲一些关于反社会人格和自我先定义的理论。有的时候它们简直无聊透顶到让我后悔没和伊万斯一起来,起码有个人能打发时间,虽然我们更多的是在对骂。不过有的时候我却十分全神贯注,将自己认识的人与麻瓜教授嘴里的各种人格障碍一一对号。

   我母亲患有严重的躁狂症。这不止是因为她永远都以高声骂人为习惯,而且好像永远都停不下来。在我离家出走前的最后几年,我偶尔会看到她对着空气里某个隐形人大喊“住嘴,你给我住嘴!”即使那时我其实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戳着麻瓜女孩的比基尼照片玩儿。她时常会记得一些明明没人说过的话,而且坚称是她在房间里听见了有个泥巴种的小偷在嚷嚷说要夺走她的魔法。这完全符合教授的形容——以情感高涨或易激惹为主要,伴随精力旺盛、言语增多、活动增多,严重时伴有幻觉、妄想、紧张症状等精神病性症状(1)。

    另外还有雷古勒斯,他则患有抑郁症——会突然间地陷入自己思想的困境,自怜自哀,认为自己不够像我这么优秀(不是自夸),不配当布莱克家族的子孙。可怜的家伙,我希望我离家出走的这个大逆不道的行为从某些方面来说可以让他的情况好转一些。至于我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她则是患有典型的反社会人格。智商不高,家庭观念不强,对暴力有种可怕的追求。

    我听着麻瓜教授的讲解。一边思考着却同时在变得不安。我一直没有再在下课后拦下这个麻瓜教授。也一直没问出他第一天时究竟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有些矛盾的结论。

    直到我的出现大概也引起了老教授的注意,在我找上他之前。他倒是先找到了我。




    “小伙子,你一连来这里好几天了。可是你看上去不是这里的学生?”

    那堂课有些无聊,于是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直到被叫醒的时候,却发现讲课的教授居然坐在了我的旁边。

   “抱歉,今天的内容有些无聊。”我大概还是没睡醒,结果真实想法就在口误之下被说了出来。

   可谁知道老头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子,你对性心理居然都这么不感兴趣。你真该看看整个一屋子的学生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就你一个人在呼呼大睡时候的样子。”

   我尴尬地咧了咧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我确实没什么兴趣,可是说出来则是另外一码事了。

   “其实教授......我一直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问过的问题吗?”

   “嗯,记得。你和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你们两个问问题的方式就像是在和对方较劲一样。”

   不,是那个红毛鬼在和我较劲。她非要证明我脑子有问题,我能怎么办?

  “我是想问关于那天你对两个问题的答案,它们不矛盾吗?”

  “不矛盾。”麻瓜教授笑了起来,“小伙子,你就为了这个问题在这里整整赖着听了一个月的课?”

   对。

  “不是,只是单纯觉得麻——你们的心理学很有意思。”

  教授看了看我,我不知道他信没信我说的话。

  “小伙子,关于那天你和那个红头发姑娘的提问。我的答案可能看似截然相反,不过其实却是最合理的答案。”

  “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人问不同的问题,其实指的是一个人,我说的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不难看出来。

   “首先我先来总结一下你伙伴的问题吧。因为比起你的提问,她的问题显然要具体得多。首先,她所说的这个人的家庭整体——父亲家暴,母亲总是在高声训斥孩子,两人都在这个年代拥有强烈的种族歧视观念,弟弟则甚至愿意把屠杀付诸于实践。家里的每个人看上去都长期处在这种高度精神障碍之下的话,这显然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这有可能是后天家庭环境的气氛和压力造成的,又或者则是这家人的祖上所传下的DNA有容易产生人格障碍的倾向。”

   虽然听不太懂麻瓜教授在说什么,可我突然想起了沃尔布加和奥莱恩——我可敬可爱的爸爸妈妈是表兄妹这件事。

  “并非说百分之一百。不过这家人父母的这种精神不稳定的情况很容易会遗传给孩子,不只是通过后天的渲染,就连先天留给孩子的基因里可能都会含有不稳定因素。研究躁郁症的专家统计,父母其中一人患有这种病,孩子发病的几率就远远地高于普通人。这点也可以解释这个人弟弟的行为了。”

  “这个人的弟弟患有阴暗症。”

  “你是说抑郁症?这不奇怪,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往往压力过大,直到人类不可承受的程度时,人自然就会患上抑郁症。”

  “也就是说,这个人怎么着都会是个神经病喽?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我怀疑我说这句话的语气太尖锐了,简直从天花板上都能听到我沙哑的声音在教室里回响。

  麻瓜教授认真地盯着我的脸,我翻了个白眼。躲开了他的视线。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提出的问题,孩子。”

  最后老教授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撇开之前的那一切,这个人的出身和家庭都使他有很大几率拥有患上人格障碍的倾向。不过却是你的那个假设最后使这个人的障碍倾向变成了现实。”

   我不耐烦地玩着自己的两根手指,指望这个老头可以说句英语。

  “听着,孩子。一个普通人完全的人格里有很重要的一种行为——就是第一节课上说的‘从众心理’。然而你问的问题中,却假设了这个人,他在这样的人群中长大,却没有按照一般人的行为服从自己的‘从众心理’,而产生了与其成长环境完全对立的想法和观念。这听上去虽然是好事,可是却使得一个人失去了去相信家庭和社会的思维模式。也就是说,这个人从小长大的过程中,就已经脱离了‘从众心理’,他会很难再去相信其他人,甚至很难再去相信这个社会。而这本身就成为了一种抵触融入社会,以及其他群体的心理障碍。这个人从此只会和符合自己观念的人亲近,其他的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亲近和珍惜的对象。也就是说除了符合他固定的观念和思维模式的人以外,其他人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是人了。”



   

   我作为伴郎受邀,参加詹姆和伊万斯的婚礼。当我听说作为伴郎的邀请是伊万斯提出来的时候,我差点吓得踩到长袍摔倒在地。

   于是在婚礼前夜准备帐篷上绣花的时候,我在把兴奋地喝醉了的詹姆扔回房间里之后,撞到了伊万斯时第一句话就是澄清这件事。

   “伊万斯。是的,我才不会就因为你请我当伴郎我就会改口叫你莉莉。”

   “不用,波特夫人就好。还有,我才没邀请你来当伴郎,我只是把詹姆的话抢了提前说出来了而已。在结婚之前给他点儿甜头尝尝,你知道。”

   “喔,伊万斯,你真是条老狐狸。”

   “小狐狸,布莱克。还有,是波特夫人!”

    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了。明天的演讲稿我准备即兴发挥,反正来的都是凤凰社的人,最多就是詹姆和伊万斯出丑而已,我倒是一点儿都不介意给他们添麻烦。

    所以没什么事可做的我,就无聊地陪着需要辛苦整理邀请了的嘉宾名单的伊万斯坐了一会儿。

    “西里斯。你真不打算帮我把嘉宾名单给写一半儿?你还算是伴郎么?”

    “我才不要,伊万斯。我正在花费我全部的精力在接受你居然会嫁给詹姆这件事上,这实在是让我被打击的直不起腰来——”

    “阿哈,那你就在地上安眠吧。因为我明天就是詹姆的新娘了。”

    “——更何况你把我带去听的那个什么心理课程也把我打击的不清。”

    这倒是让伊万斯停止了手里正哗哗写着的羽毛笔。她好奇地抬起头来,我敢拿我自己的处子之身打赌她的嘴角上扬着一丝微笑。

   “怎么?得出自己确实神经有毛病的结论了?”

   “准确的来说——那个麻瓜老头把这叫做人格障碍。不过差不多吧。”

    伊万斯抬起了一支眉毛,看着我。

   “你倒是记得听清楚的啊。”

   “哦,当然。因为他很认真地告诉了我,因为我没听布莱克家族的那堆垃圾。我会长成个没法和别人相处,只爱自己爱的人的人。”

   “说的没错啊,继续说。”

   “嗨,姜饼人(Ginger guy,也有红头发的家伙的意思)。我是真的很认真的在烦恼哎。我这辈子都以为自己和布莱克家族的那群蠢货不一样,结果有个麻瓜老头告诉我我和他们一样——都是某种程度上的疯子。这真的很打击人好吗?”

   “那怎么了?那个教授又没说你会去杀人放火。我们算是你爱的人吧?那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等到我看着她的时候,伊万斯已经又低下头去写嘉宾名单了。

   “是我耳朵也出问题了吗?伊万斯,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我们’?”

   我受到的惊吓太大,差点儿笑出了声。

   “我早就问过你了,布莱克。我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什么的。”

   “噢,你知道。伊万斯——”

   “叫莉莉!”

   我结果莉莉手里递过来的一叠空白的嘉宾名单。有史以来头一次差一点儿决定同意眼前的这个姜饼人嫁给我最好的哥们儿。

   不过可惜还差那么一点儿。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这个混球——西里斯!你在嘉宾名单里写上了伏地魔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很多年以后,在我经历了阿兹卡班和两年的逃亡。那个时候人们都说我的脑袋被阿兹卡班搞坏了。

    莫莉说我患有“间歇性抑郁症”的时候。当我看着哈利关心我的安危,我却指责他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像詹姆时候失望的表情。当无数个夜晚我一个人抱着头坐在火炉旁边,看着我童年时的家在火光映照之下一亮一暗。

   每当这样的时候,我就会回想起从前的许多事,包括莉莉曾带我去的那些麻瓜心理课,还有那个灰秃头的麻瓜教授。他的话就好像布莱克老宅一样成为了我最大的梦魔,直至我掉入帷幕的那天,都一直不断地在我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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